跟着蒋勋来一场美学之旅之,是身如焰

梵高与高更在法国一个叫阿尔的小镇一起度过了62天,梵高和高更,蒋勋先生用他独特的美学视角去讲述梵高画作的故事,蒋勋先生的书总是给人一种美的享受,是如何创作出让人感动到哭的作品的,也是燃烧自己的生命来救赎自己的心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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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888年10月24日开始,

蒋勋先生的书总是给人一种美的享受,文笔清丽之中流露出一种感性的意境。当他用内心深处的情感去理解梵高,碰撞出的是心底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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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与高更在法国一个叫阿尔的小镇一起度过了62天。

《蒋勋破解梵高之美》不是科普教材,没有系统地讲述绘画技巧,也不是一部梵高传,没有详实深究地考证每一段梵高的人生经历。只是蒋勋先生用他独特的美学视角去讲述梵高画作的故事,却能让人更深地领悟梵高的纯粹与孤独。就像书中说的,让读者在喧嚣的时代,与伟大的灵魂在书中相遇,找回最纯粹的自我。

《蒋勋破解梵高之美》

作为纯粹的艺术家,两人希望抛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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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德加在创作上的思考多于情绪,每幅作品的构图和色彩都是经过精心思考后的创作,那创作过程激情热烈的梵高是如何瞬间抓住光影和色彩变化效果,是如何创作出让人感动到哭的作品的?

给世界留下「一份新艺术的遗嘱」。

蒋勋先生带着一叠稿纸,一站一站的重新来到梵高画作的现场,解读80余幅名作背后的美学奥秘。也许读者读过全书后还是分不清各种绘画流派,印象派还是后印象派,还是不懂那许多的绘画手法,可是当掩卷沉思时,会感到心底的潮涌,向日葵、星空、高更的椅子等等大师的作品在脑中盘旋,每一幅都添了历史的触感,和大师的体温。

是他以燃烧自己的生命来捕抓内心观看到的世界,来救赎穷苦的人们,也是燃烧自己的生命来救赎自己的心灵吗?

梵高和高更,生于同一个年代,相差五岁,历史有时是以极端冲撞的方式激射出创造与美的灿烂火花。

书名叫“破解”梵高,其实觉得理解更贴切,因为如果说谁能真正“破解”梵高之美,也许答案只有梵高自己。

他的作品能让你感动到哭的绝不是单纯技法就能做到的,他的作品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激情,他创作的丰沛如狂涛巨浪汹涌而来,却又能感受他内心的孤寂和迷失,产生共鸣。

他们的生命中一瞬间过去有过交集,不过非常快就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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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了解过梵高的生平,不懂梵高的内心世界,你也许只停留在他是一个疯子天才艺术家的认识。没有真正地从心去认识一个人,即使是他的身边人,也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

在那之后,梵高割掉了自个的耳朵。

梵高的自画像,深沉、准确、毫不妥协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好像要逼视到灵魂最深的地方,使人颤栗,使人悸动。“是身如焰,从渴爱生。”蒋勋先生用《维摩诘经》来描述梵高心里的那团火,他不与现实妥协,要一种绝对纯粹的爱,近乎于信仰上的殉道。所以他必须饱受折磨,饱受肉体与灵魂的燃烧之苦。

就像《蒋勋破解梵高之美》所写的,一个曾经联名签署控告信要求警局逮捕梵髙去进行被迫治疗的梵高的邻居,在梵高逝世几十年后接受访问,即使当时梵高的画已经非常出名,这名邻居仍然在访问中坚持认为梵高就是一个疯子。

同样的「自画像」主题,一位化身为日本僧侣,一位自喻为悲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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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倾注了作者对梵高的热爱之情,带领我们从了解梵高的内心来解读梵高的美学之迷。让我们沿着梵高探索自我的足迹,
和当年的梵高一起深入他的艺术殿堂。

同样的「夜色咖啡厅」,他画下了令人窒息的寂寞,他涂抹了深沉的冷静;

梵高最早的奉献不是艺术,是信仰。


一束向日葵,绽放于热烈的期待,凋零于无尽的思念……

梵高童年深受家庭的影响,信仰的激情,从他父亲、祖父一路传承,新教牧师的血液川流不息在他的身上奔腾。他星期天长坐在教堂,聆听牧师的布道,他立志要成为一名牧师,要帮助在底层受苦受难的人民,为人类做更大的救赎。

早期的梵高

他们之间,是触目的色彩,是个性的笔端,是一段又一段满溢着,等待与失落、对立与心疼的故事……

所以梵高与别的画家不同,他以信仰入画,他的画便有血有泪,不是徒具外观形式的空洞艺术。

要解读梵高,需要走入他的内心,这需要从他早期的初心开始去认识他。
梵高生命最早要奉献的不是艺术, 而是他深深的信仰。

他们在一个时代相遇,也在一个城市相遇,他们相遇在文明的高峰。梵高一八八七年在巴黎与高更相遇,非常短的相遇,然后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梵高去了阿尔,高更去了布列塔尼。他们对那一次短短的相遇似乎都有一点错愕──怎么感觉忽然遇到了前世的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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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放弃了在当时最有名气的艺术经纪公司作为艺术经纪人并有大好前途的工作,主动要求教会让他当传教士,到最穷最困难的地方帮助劳动农民,走入矿区希望可以救赎生活困苦的矿区工人。

高更认识梵高的那年,正是两个人都陷于生活最低潮的时刻。高更无法照顾远方的妻儿,经常自责绝望到要结束生命;梵高与妓女西恩刚刚分开,所有宗教的狂热与爱的梦想全盘幻灭,孤单到巴黎投靠弟弟。

梵高把所有的爱贯注在宗教与艺术上,在1885年之前,他的绘画主题主要是煤矿工人、纺织工人和贫苦农民的劳动,他想用艺术的表现手法去救赎,去践行自己的信仰。

他把自己的所有衣物和食物,
所有收入都拿去给其所服务区域的穷苦劳动农民和矿区工人,
他自己却瘦骨崚峋,穿着破旧的衣服。

两个完全相似的绝望生命,却共同燃烧着艺术创作不可遏止的热情,他们似乎在对方的绝望中看到了自个的绝望,他们也似乎在对方燃烧着热情的眼神中看到了自个的热情。高更与梵高的相遇像不可思议宿命中的时刻,相互激荡出惊人的火花。一八八八年十月,他们重聚在阿尔,要一起共同生活两个月,更巨大的撞击将在一年后发生,他们历史的宿命纠缠在一起。

不是科班出身的他,27岁开始起步画画,作品常被其他画家嘲笑,画家嘲笑想做画家的梵高,牧师嘲笑想做牧师的梵高。可这又有什么关系,被世俗嘲笑,他因此没有任何顾忌,他画的是他的信仰,他的生命,他的色彩与别人无关。

连当牧师的父亲也不能理解他,对他的做法极其不满,
认为教会要维持高高在上的体面,怎么可邋遢、贫穷、衣衫褴褛。

意气风发、自由奔放且充满自信的高更是梵高向往的物件,而和高更共同生活的梦想则与日俱增。此时梵高三十五岁,高更四十岁。梵高对高更的感情是对前辈的尊敬与敬畏、对伟大艺术家的向往与嫉妒以及对朋友的热爱与不安等,复杂交错。在高更决定前往南方画室时,梵高兴高采烈,欣喜如果狂。长久煎熬的孤单感得到缓和,因为只要有了高更,今后再不用别人指明方向了。准备迎接高更的那个月,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是梵高最幸福的时刻。

1886年,梵高陷入了沮丧与绝望,在弟弟提奥的召唤下,他来到了巴黎,巴黎,是一个可以使人以梦想自豪的地方,贫穷、潦倒、落魄,都不可耻,失落了梦想才是最大的悲哀。巴黎像一道光,使整个生命色彩丰富起来。

当教会把他调到更偏远的矿区,他不仅没有抱怨,
反而更快乐和兴奋,似乎这样更能让他帮助和救赎穷苦人,履行神的训示。

为了高更要来阿尔,梵高刻意布置了他的房间。

梵高在巴黎,遇到了唐吉老爹,一个善解人意的长辈,鼓励着梵高要画下去,生命要充满梦想。在那里,梵高渐渐明白,所谓救赎不是往乞丐的碗里放一枚硬币,他的救赎,就是燃烧自己。

但让他不解的是整个教会以他为笑话,不齿他的布道方式。教会没有续聘他,
这相当于被教会驱逐, 他的生命受到沉重地打击。

这张《房间》像是梵高布置的新房,用来庆祝一种新生活的开始,用来准备迎接一个全新的温暖的生活,明亮的暖色调占据了画面大部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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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期,他以工农劳动人民,矿区工人为题材,
创作了大量的工农素描,以粗黑线条为主,记录他们被背上的重物压得直不起腰,
沉默地走着, 粗重的喘息着。

这是一个梵高梦想的「家」。他是为高更的到来而布置这个「家」的,那么,他是以多么强烈的欢欣与激动在经营这个家。

两年后,他离开了巴黎,在阿尔,梵高的热情如同火焰一样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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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接高更到阿尔,梵高处在一种高亢的情绪中。他读了一些有关日本的文学描述,他一知半解地向往著遥远的东方,东方的僧侣,用一生的苦修,把自个献给信仰;用一生的时间,把自个修行成永恒不灭之佛。梵高的《自画像》中这一件最强烈,又最平静,极其素朴,又极其庄严。梵高自个非常看重这件《自画像》,他把自个送给高更,并且比喻为日本僧侣,献给永生之佛。

阿尔的邻居并不理解梵高,他们窃窃私语,这是一个不知名的画家,这是一个怪异的疯子。

《吃马铃薯的人》和《背重者 》

遥远的距离也许产生了最美的友谊的幻想,梵高创作了一张杰出的自画像,送给高更;高更也画了自画像,送给梵高。他们相互激荡出了创作上的火花,两人的风格都逐渐达于巅峰。梵高狂热期望高更到阿尔,两人共同生活,一起画画。他为高更准备房间、家俱,甚至特别为高更的房间手绘了墙壁上的装饰。梵高为高更画了《向日葵》,他要把这南方阳光下的盛艳之花送给高更作为迎接他到来的礼物。

只有梵高知道生命的美学是活出独特的自我。

此时期的画作以沉暗的黑灰为基调, 但在灰暗中流动着光。
一方面是因为矿区煤烟中荒凉的风景都被煤烟烤炙成灰暗的调子,
同时也受伦布朗的画风影响, 在最深沉暗郁的墨黑中堆叠明亮的光,
像是燃起希望的光。

向日葵像在阳光中燃烧自个的花朵,冶艳、顽强、热烈、剽悍,使人感觉到旺盛而炽烈的生命力。梵高寻找著阳光,从郁暗的荷兰到巴黎,又从巴黎一路南下到阳光亮烈的阿尔,梵高自个就像是追逐阳光的人。当时高更在布列塔尼贫病交迫,梵高呼唤高更前来,他觉得可以照顾这个落魄潦倒的朋友。

就在这个南方小镇,梵高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星光夜间的咖啡屋》,四周都是冷色调的深蓝,浓郁的黑或沉暗的绿,只有咖啡厅布棚下那一阵昏黄色的吊灯,释放出温度,是一种寒夜里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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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插在陶罐里久了,花瓣非常乾,像乱草飞张,葵花的中央是一粒一粒的葵花籽,赭褐色密密的小点,使花蒂显得更顽强。这是炽烈强悍的生命,但被截断了,插在陶罐中,很像有一种顽强的对抗,很像生命在最后死亡的时刻依旧如此热烈地燃烧。这样灿烂的花,这样的明亮、热情,用全部生命来燃烧的花,梵高指名是要送给高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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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的播种者》和《播种者》

他希望把这些向日葵挂在高更的房中,他为高更准备了最好的房间,他一再跟朋友描写他怎样为高更布置一个优雅的住处,他把自个画的向日葵挂在墙上,期待高更到来。「向日葵」是梵高最纯粹的热情与爱,那些明度很高的黄色,事实上是大量的白色里调进一点点黄,像日光太亮,亮到泛白,亮到使人睁不开眼睛。梵高或许不晓得他画的正是他自个的生命,这么热烈,不管是友谊或爱情,都使人害怕。

向日葵,在阳光中燃烧自己的花朵,冶艳、顽强,热烈、彪悍,使人感觉到旺盛而炽烈的生命力。梵高的《向日葵》,又像透着一股倔强,插在陶罐中,燃烧着生命之光。

后来在阿尔, 他也模仿米勒画《播种者》, 但并不是我们说的临摹,
可以说是以同一题材创作。
梵高的“播种者”在耕地里昂首挺胸,自然的力量超越了人。

梵高在长久巨大的寂寞中期望着一种温暖,他或许分不清楚那是友谊的温暖,或是爱情的温暖。但他确实在作品中强烈地表现出非常具体的对温暖——家的温暖、人的温暖的渴求。床与椅子,都像是一种期待,期待某一个生命里特定的物件。梵高显然在期望一种平凡的幸福,一种爱与被爱的幸福。画完《房间》,十月二十八日,高更来了。

在阿尔,他遇到了他,一个抛弃了妻儿以及高薪工作只为了寻找绘画灵魂的人,梵高和高更,也许是共同的信仰使他们相遇。梵高把《向日葵》献给高更,把自己的自画像送给高更,并且比喻为日本僧侣,献给永生之佛。


高更在一八八八年十月二十八日到了阿尔,一下火车,连车站咖啡馆的老板吉尔努斯先生都认出了他,因为梵高早已拿着高更的画像四处宣传了。高更走进梵高为他精心准备的房间,看到墙上为他画的《向日葵》,高更是什么感觉?一八八八年十一月,高更过去为梵高画一张像,画像中梵高正在画《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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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的自画像

在一八八八年十二月,梵高画了《高更的椅子》。「椅子」不再是空的期待,「椅子」有了专属的主人,椅子上有着主人不同的物件。墙壁上有一盏亮着的灯,一圈晕黄的光,这是深夜,高更似乎正在椅子上看书,但是离开了,椅子空着,灯光、烛光兀自燃烧。

《椅子》,一幅是梵高的,很简单木椅,丢着他的烟斗,一包烟丝,背景的木箱里被遗忘的洋葱发了芽。

梵高的自画像主要集中在1888年到1890年这两年之间,也正是他饱受精神疾患困扰的时期。
自画像的创作似乎是他对被深深困扰的精神疾患的自我治疗。

《梵高的椅子》,很单纯,地面上是褐色方砖,一把木椅,在《房间》中出现过。这把椅子是欧洲民间最粗朴的家俱,但是简单、顽强、有力,像是在对抗什么,牢固不肯妥协,四个脚的木腿像柱桩一样顽强,没有一点退缩与让步。这两张「椅子」只是他们偶然误解的位置,他们偶尔一坐,又各奔前途,「椅子」像是短暂梦想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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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画像就像是留给世人的病历表,
如果把他的所有自画像放在一起,可以观察他的焦虑、狂想、热情、愤怒、激情与宁静都在自画像中展现出来,成为他精神疾患困扰他的真实剖白。